闺房里,织萝问出了与祁钰、玄咫一样的问题。
这是怎么说的?两人自小就有了婚约,期间两边没什么来往,却没有解除婚约;后来聆悦逃婚,连镜亲自来追,还是隐姓埋名地来追,也不曾提解除婚约之事;好端端地,怎么就被抓回去了?一被抓回去还就提起了解除婚约之事,若说没鬼,谁也不信。
滟滟一提这事就火气直冒,推开姐姐要捂嘴的手,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地将自己的不满倾泻而出:“哼,还不是连镜这人始乱终弃!有我们小姐这么个未婚妻还不够,到了人界还……呃,就算他不知道小姐就是小姐,也不能胡乱示好啊!示好就示好吧,最后却一句准话都没说出来。如今被抓回结双城了,二话不说就与我们家退了婚,然后立刻与另一家订婚了。这还不算,怕人家说他薄情寡性见异思迁还是怎么地,自己找了新人就罢了,还给我们小姐硬塞了一个不仅从没见过而且家世不好的郎君,真是气死人了!”
“连镜亲自来退的婚?”织萝真是很佩服自己,她说得这么快,竟还能听明白她到底说的什么。
“呸!”这次滟滟直接把潋潋推到一边,好生声情并茂地施展起来,“他要是这么不要脸敢踏入这个门槛,我一定左手擀面杖右手扫帚乱抡一顿把他打出去!打断他的腿!”
“吹吧你就,你要是敢打太子,也等不了多久,一定扭头就把你扔到人界历劫去!”潋潋有些哭笑不得。
滟滟却脖子一梗,“只要他敢来,我就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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