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中飞出的花瓶,并迎接了劈头盖脸的一句“都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要去你们自己去要娶你们自己娶”,才缓步踱进鸳鸯族的太子殿,看着那个裹在锦衾中仿佛一只华丽春卷的人,似笑非笑地道:“好好地办个喜事,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下聘都不去?”
“你……”虽然不是朝夕相处,但好歹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一年多,连镜对“元阙”还是很熟悉了,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于是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却被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绊了一跤。但欣喜之情显然盖过了疼痛,连镜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元兄弟,大师,你们怎么来了!”
玄咫对他的狼狈模样有些不忍直视,微合双目,竖起单掌行了个礼,“阿弥陀佛,原来连镜公子竟是鸳鸯一族的太子,失敬失敬。”
连镜猛然想起自己一直“隐瞒”身世,歉然一笑,“唔……让你们见笑了。我也不是刻意要隐瞒,只是不想让……不想让聆悦知道。”
“哦?”祁钰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想听听连镜的说法。
“因为她和我有婚约,但是她却逃婚了!她都不知道我是谁!”连镜咬牙切齿地道。
祁钰挑眉道:“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有何难?将她抓回去便是了。”
玄咫闻言不由得抬头打量了祁钰一眼,眼神暗含责怪。
连镜也十分亢奋,连忙摇头道:“这成什么了?强抢民女么?难道我堂堂太子,娶妻还要靠用强的?婚嫁之事,总要两人都心甘情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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