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眼皮越来越沉重,江芷阑慢慢闭上眼,委顿于地,如同失去生气一般。而壁上的飞天却是越来越亮,渐渐地,周围所有的壁画都开始发出血红的光芒,越来越亮,红得刺目,红得惊心动魄。其他壁画上的飞天也逐渐生动起来,似乎马上就会从画上飘然而下一般。
所有的壁画都如同被鲜血浸透之后,地上的江芷阑忽地睁开眼,只是眼神却是涣散的,再也找不到从前的灵气。她慢慢站起身来,双手结印,轻启朱唇,一串佶屈聱牙的古老咒语便慢慢从她开合的唇瓣间流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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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展白被几个画魅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敦煌那道斑驳的城门马上就要被入侵者撞破,而他身后的几个洞窟壁画却忽然开始散发出耀眼的红芒,陆展白便心知为时已晚,江芷阑已然开启了血咒。
壁画上的红光大盛,桎梏他的几个女子也仿佛得到了生气一般,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一下子丢开了陆展白,向着洞窟的方向飘去,一忽便消失不见。而就在此时,城门也发出了最后一声残破的呻吟,然后……轰然倒塌。
甫得自由,陆展白便握紧了掌中的三尺青锋,快步跑下城门,迎向潮水般涌入的敌军。
原来……这就是他的选择……也罢,全了他的义,也全了他的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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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满以为敦煌已是一座空城,可以任他的铁骑自由来去,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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