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也没等回人;第二日一早起来查看, 一根鸳鸯毛也没见到;甚至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四只。
店里没人打下手, 织萝每次下意识喊聆悦的时候都要反应一阵原来已经没人了, 少不得亲自去待客。
从前织萝自己开店的时候,也不是应付不来, 但这阵子使唤惯了, 只觉得自己去应付万事真是太头疼了,为此还与元阙感慨了几次——真是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啊。
于是织萝便与元阙认认真真分析了这四只究竟为什么会不见了的事。
时间太久也太平静,以至于织萝都开始忘了其实聆悦带着潋潋滟滟到了她这儿,其实是因为逃婚来的,而连镜则是为了将她们追回去。
最初连镜不是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一定能哄得聆悦回心转意的么?怎么忽然就变卦了?这是见着司法天神都动了凡心所以按捺不住了?
不过如果连镜真的按捺不住了, 大可以不管不顾地表白心迹啊, 按照他的个性,做出这样的事才是最正常的嘛,何必告诉族里让他们来抓人呢?难道是怕聆悦不愿意所以想做派强硬些?这个傻孩子哟!
转念一想, 似乎也不是,连镜之前还没有半点症兆,不对,连镜表现出来的症兆是尽力在讨聆悦的欢心,怎么会转眼又做出这样不入流的事?
那就是鸳鸯族自己找来的了?隔了一年多找上门来了?
也对,如果办事效率不是这么慢,鸳鸯族也就不是那个被讨论了多次到底要不要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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