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去拿。
织萝却一把攥住玉牌, 往怀里一收,笑道:“方才找胡娘子要这玉牌, 司法天生可是讲了好大一通故事才拿到手的。怎么到了小女子这儿……竟是伸手就要?”
“你待如何?”通钺眉头紧锁, 一见就是一副快要压制不住脾气的模样。
玄咫有些担忧地往前走了一步,不着痕迹地将织萝往后挡了挡。元阙也抬眼打量着通钺, 看他究竟会不会爆发。
但织萝却一点也不紧张,只是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一步,一手环胸一手托腮,“不待如何, 只是有几个问题, 想请司法天神解惑而已。”
“你不是仅凭只言片语便能窥一斑而知全豹么?如今什么都说了,难道还有什么是你一定要问本座的?”通钺没有发作,但语气十分不耐。
“司法天神行事, 小女子不敢胡乱揣测。”织萝轻笑,“这位胡娘子,便是当年的蘅若?”
通钺还不曾答应,而他话语间的意思也本就是不想告知,织萝却毫不顾忌地就把自己想问的话尽数问了出来,半点也没顾忌可能的后果的模样。
不过通钺也只是冷哼一声,“难道你没瞧出来?”
“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既然是天帝天后点名诛杀的妖孽,身死自然是不够的,连魂魄也该好生处置,否则便是过了忘川河饮了孟婆汤,也总有触及旧事的时候,对不对?”织萝依旧笑意盈盈,“只是蘅若被司法天神亲手刺死,便是司法天神不过问,也总该有人处置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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