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阙一时又忍不住嘴贱道:“哟,大师要改行做大夫了?”
织萝剜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才问道:“那依大师来看,国师……是欺世盗名呢,还是实至名归?”
玄咫愣了愣,“小僧不曾见国师动手,也说不上来。不过既然能在陛下身边待了三年还颇得信任,想必不是滥竽充数的。”
“那大师既然说是瞧病……让和尚道士来瞧的病,只怕不是普通病症吧?”织萝眼波流转,看得元阙有些牙痒痒,恨不能马上扯出一张面纱来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御医看不出病灶,才请了国师来瞧。但国师……似乎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织萝莞尔一笑,“大师发现了什么?”
“说来惭愧,小僧也是一无所获。”玄咫大大方方地摇头。
元阙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倒是奇了。陛下到底是什么病症?”
“神思不属,夜不能寐,总是梦到不该梦到的人。”玄咫摇了摇头。
看皇帝今天的面色,大约也知道他是近来休息得不好的。结合他今日无意间吐露的话和从前那个传闻,为什么会神思不属夜不能寐,也是不难猜的。
“因为……胡氏?”元阙试探着问。
玄咫却认认真真地道:“小僧不知这位娘子姓甚名谁,但陛下说……是他的发妻。”
发妻?这么深情的?好吧,皇帝可不就是以痴情而闻名的么?虽然最后也没什么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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