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是上过沙场的,控制情绪还是比较容易,连忙在自己手心掐了一把转过头去,才避免御前失态。
临阳公主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只是一门心思想要救场,便将那纤足往地上狠狠一跺,噘嘴道:“父皇你凶什么凶啊!阿昭还不是对您一片忠心嘛!”
“忠心?那你倒是说说,私自带人进宫,怎么还成了对朕的一片忠心了?”皇帝在桌案前坐下,好笑地问了一句。
“父皇你看这里,全是平安结,都是阿昭带来的。”临阳公主连忙把织萝他们带进宫来的结子如同献宝一般地拿给皇帝,“这些都是阿昭那天在外头看见了觉得精巧而我也看着很好才叫她们做了许多来给父皇祈福的。人家一片好意,难道还要受罚么?”
皇帝轻笑一声,“顾昭,你还带着嬿婉私自出宫了?”
顾昭连忙叩头告罪,“臣……罪该万死。”
“父皇你怎么一点也不讲理啊!分明是我想出宫去玩,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才逼得她松口,怎么就变成了还她带我出去了?”临阳公主急得跳脚,“嬿婉是出宫胡闹么?还不是为了给父皇祈福嘛!”
皇帝板着脸道:“宫里什么没有?需得你到外头去。”
“这不一样么!”临阳公主忽然看见了玄咫,连忙跑过去将他拉出来,推到皇帝面前,“父皇,您现在不是挺信得过这位大师的么?这些平安结子,可都是大师开光做法过的,阿昭为了见大师一面,可是在寺外站了好几个时辰呢!宫里总是找不出来的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