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问:“姑娘是要做什么去?”
织萝看了一眼元阙,那意思十分明显了——请人来的时候怎么连这都没说明白?但少不得还是要解释一句,“去定北府,若是事情顺遂……大概是要进宫的,但也不要太招摇了。”
“进宫……”李娘子面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在此时有些散了。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才又道:“好,妾身就给姑娘梳个简单大方的。”
说话间,李娘子从元阙捧着的匣子里挑出一把大梳子。
从菱花镜里,织萝看见了拿梳子柄上系着一枚结子,正是她在苏家樱桃宴间见到的那个用两缕发丝绾成的小同心结,脑中只觉得有什么一闪而过,却一时没有抓住,只好问道:“娘子有收徒弟么?”
“妾身这手艺,去各个府上替人梳头实属为了生计,也算是迫于无奈,哪敢误人子弟!”
为了生计……寻常人家里都是男子在养家糊口,看李娘子的岁数,在旁人家里便是儿子都该能赚钱了,即便她生的不是儿子,也该有丈夫,不说靠丈夫养活,好歹也是互相撑持的。怎么听她这口气……却是她一个人在忙活呢?
于是织萝试探着问:“那……娘子可以传给女儿或媳妇的。这么好的手艺,令师大约也不想失传了。”
“说来惭愧……”李娘子的神色明显一僵,“妾身至今仍未嫁人,身边也无一亲故,实在是愧对师父之至。”
织萝连忙道:“是我失言了,还请娘子……不要怪罪。”心里却想:这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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