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即便拿来做定情信物,若非金银所制,也多半会选红色的饰物。似这般用绿玉做的‘囍’字牌,小僧是第一次见。”
“大师对尘世的婚俗倒是挺了解的。”织萝笑着打趣一句,便又接道:“只是我见到此物也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如今半点都记不起来了,若不是有这穗子,也不会记得我竟见过。于金玉珠宝我是并不了解,对面倒是有个行家。要叫他来看看么?”
对于自己不懂的东西,玄咫一向不会逞强,便从善如流地道:“也好。”
“聆悦,请连镜过来掌掌眼。”
话音未落,滟滟便道:“刚刚一提起我们小姐就过去了。”
织萝忍俊不禁,不过片刻后,她的笑容又敛去了,惆怅地道:“哎,这几个帮手虽然蠢是蠢了点……但也比没有好啊。可惜啊!”
玄咫原本想问一句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那厢连镜实在来得太快,到底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听说织萝姑娘请在下吃樱桃?不应该啊,这樱桃不该是元兄弟买的么?难道……姑娘啊,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听聆悦说你几乎没给她们发过工钱,在下还在想着几乎是多少,没想到啊,竟然是连樱桃都买不起了!哎聆悦姑娘,如果这边实在是太穷,你不妨到在下的耀灵轩去,工钱翻倍,正好我还缺个帮手。不过潋潋滟滟就别带了,实在是……太笨了。”
好样的,果然是连镜,一开口能把一圈除玄咫外的四个人外加不在场的一个元阙得罪得透透的,除了连镜也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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