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冷。
“可她不曾杀生。”九尾的修为应当是很高了,与她待了那么些时日,除却每次款待后生的蜜饯酒水,她便不曾吃过什么东西,更不会杀生为食。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若杀人都不算杀生,那还要怎样才算?”
“她几时杀生了?”我很是疑惑。
“妖女休要狡辩!”他冷声呵斥。
我有些无奈,“这如何是狡辩?我不过是真心实意地在问你。”
英挺的剑眉抽了一抽,我猜这道士本是不欲与我多言的,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耐着与我道:“山下五六个村子,有数十个青壮年男子只因上山一趟,回家后几日便忽地变作一具干尸。师兄们瞧过了,那是精气与魂魄被人吸干的症状!这云台山上再无其他妖物,不是这狐妖却又是谁干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想来没有撒谎的必要。可我没亲眼见过,终归是有些不信的。
见我不语,小道士终于失去耐性,不想再理我,提剑便追。
“菡净!”我连忙叫他。
笔挺的背影僵了一僵,小道士伸手在腰上一摸,自然是摸了个空的。他豁然转身,看着我捏在指尖缠来绕去的玉佩,两道剑眉终于竖了起来,怒道:“妖女快还我!”
“原来你真的叫菡净。”我望着他笑,“老是妖女妖女地叫也忒难听,人家不也有名字的吗?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你记好了,我叫敖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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