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知道的吧?明知那是一杯穿肠蚀骨的毒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但渴急了,也就顾不得后果了,拼死也要试一试。这种心情……在下却是忘了,苏公子得天独厚,怎么会理解呢?”陈宇轻笑一声,“何况我等肉眼凡胎,哪里分辨得出什么是神明什么是妖邪呢?”
郭昊皱了皱眉,不满地道:“陈宇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分明就是做了错事,竟还如此理直气壮,你的礼义廉耻呢?都学到狗肚子上去了?”
陈宇直直怒视回去,“什么礼义廉耻?那不过是你们有钱有权的人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工具罢了!你自己想想最初礼乐制是如何来的、用来做什么的?”
如郭昊这样学问稀疏平常的,自然是不知道如何反驳。但苏文修却不敢苟同,“礼乐只是为了使国家有序罢了。春秋时,礼乐崩坏,国家成了什么样子?各诸侯征战不休,民不聊生,难道陈兄不记得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元阙不耐烦听,连忙出声打断:“二位,此乃学术之辩,还是留待有夫子在场时再行论断吧。陈兄,既然你都以饮鸩止渴来形容了,那元某少不得就要问上一句,你究竟是遇上了何种迫不得已之事?”
陈宇仿佛是一只正引吭高歌的鹅被骤然掐住脖子,余下的话语散在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咕噜”声,却始终不肯吐露一字。
不得已,元阙只好转向被两人说得一愣一愣的郭昊,“陈兄为什么会去拜考神在下心里大致其实是有数的。不过郭兄你……就实在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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