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话封存好,几乎是墨迹了半柱香的时间,元阙才恋恋不舍地交出了那只传音鹤,直看得聆悦一阵一阵牙酸。
送走了那两人,元阙才慢腾腾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酒意到底有点上头了,迷糊得很,若真是想看书只怕也看不进两行就要睡过去。只是元阙进门后,破天荒地发现这个时候陈宇竟然还在房中,在房中温书也就罢了,但陈宇此刻竟在床上蒙头大睡,这让元阙十分震惊。
如陈宇这种将学识看得比天还高、比命还重的人,但凡有一个眨眼的空闲,也是要捧着书看两眼的,如今正式该温书的时候,他醒过来只怕是要悔得捶胸顿足吧!
元阙本想叫醒他,但又见躺在床上的陈宇面容清瘦,眉骨与颧骨都高高地凸起,更显得眼窝深陷,而眼下的一圈乌青色显得十分浓重……若不是累得狠了,谁也不会是这等憔悴模样吧?
算了,还是让他好生歇一会儿吧……我也歇歇!元阙这样想着,便摸到了自己床边,将鞋子一蹬,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不消片刻便睡了个人事不知。
迷迷糊糊之间,元阙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为何要让他娶只相柳为正妻?你分明知道相柳一族最近与九阙天关系紧张,极有可能交恶。
——所以正好啊,他身份地位都算高贵,笼络相柳不是再合适不过了?
——方才处置了他的妹妹,如今又把他当做棋子摆布,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说他妹妹?呵,果然是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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