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秋闱的。”苏文修低声说着,迟疑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道:“元兄,我们这么聊天……会不会吵醒表哥和陈兄啊?”
说得有理。元阙忽地坐起来,往窗外望了一眼,“今夜月色甚好,不知苏兄是否愿与在下把臂同游呢?不过在下才疏学浅,与苏兄对文联诗是不能了。”
大概苏文修是真的有些怕了,对于元阙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荒谬的建议,他竟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当即翻身起来,拿过一旁的衣裳往身上套。
元阙见他当即就开始行动,不由有些吃惊。不过这建议是他自己说出来的,如今也吞不回去了,哀叹一声今夜怕是不要想睡觉了,也认命地开始穿衣。
其实月色好那一句是元阙随口诌的,但想不到今夜的月色还着实不错,虽说不比得十五日的明亮,但也十分皎洁通透。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苏文修走着走着忽生雅兴,不由得吟哦一句。
元阙想都不想地接道:“盖竹柏影也。”
苏文修有些吃惊,望了元阙一眼,才小心翼翼地道:“元兄读过苏子的《记承天寺夜游》,对里头的句段张口就来……怎的背不下四书五经呢?”
“我还就喜欢看看杂书罢了。”元阙一点也不尴尬,“那些圣人之言之乎者也看得我真是头昏脑涨,多看一眼都觉得会短寿,更别提记下来了。”
大概从来没人对四书五经如此大放厥词过,苏文修愣了一愣,才略有些愠怒地道:“既然这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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