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思忖一阵,忽地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前几日苏文修与我说,若是想知道书院的各类掌故,尽可以去藏书楼借阅。不过听说所有要去藏书楼的人,都须得去山长处报备。”
织萝闻言眉梢一挑,“你们山长还管这事?”
“姑娘误会了,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山长要管的事。”元阙似笑非笑地道,“说起来我们山长也有些奇怪,听说他平日里都不会露面,有什么事全靠一个夫子管着。这么一个山长,大概就是万事不放在心上吧,可他偏偏还要管这事。”
“元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有的……人,就是书呆子,什么都可以不顾,但书是他的命。我猜你们山长就是这样,什么都可以不管,但是书不许乱碰。”想不到一向讲话都遭人嘲笑的连镜却颇为鄙夷地说了一句。
玄咫抬头看了一眼渐渐西斜的日头,平生道:“既如此,就先去拜会山长吧。”
* * * * *
因着山长素日并不管事,而元阙自问也确无什么要求到他头上的事,自然也懒得去打听山长居处。骤然要找,元阙竟是一点线索都想不起来。
大约是到了吃完饭的时候,书斋里温书的学子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元阙逮着一个便问,很快就问出来了。
只是被他拉住那人临走前与他同伴看元阙的眼神都十分古怪——
你看这人,连山长居处都不知道在哪,大概是从不曾去过藏书楼吧?还读什么书呢!都这时候了怎么想着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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