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萝却挥手打断了他,“没头没尾地从中间插一句是怎么回事?她说得明白,你还不见得能听明白呢。流夕姑娘,你是我从外头淘回来的,若真是块古玉只怕不止这个价了。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化形的?”
* * * * *
塞外,残雪未消。然旷野却并非一片洁白。
折断的卷刃的刀枪、惨不忍睹的残肢断臂、干涸的血迹大片铺开,零星的火苗缀在其中,顽强地跳跃着。极目可见之处,竟没有一处是净土。炼狱……大抵如是。
这是哪儿……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
新生的紫衣丽人在尸山血海间茕茕孑立,茫然不知所措。
“我……我不想死!我想回去……阿荧、阿荧还在等我……我答应过,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恍惚间,也不知是谁濒死的粗重□□响起,一时间竟辨不出到底是在耳畔还是在脑海。但这声音是异常熟悉的。
对,这是将军的!她日夜陪伴的将军。
尚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她就与兄弟分离,被一双灵巧的手系在了一把冰凉的长剑上,然后被剑的主人带着,翻山越岭,上阵杀敌,日复一日地,直到他成了将军。将军对她倒很是怜惜,每经一役,便会将她带出去仔仔细细地清洗,一定要洗得沾染上的血迹半点都瞧不出来之后,才会被小心翼翼地挂起来晒干。
不,将军怜惜的不是她,是买她的那个人罢了。
四下环顾一周,也顾不上污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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