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镜又望向了兰夜。兰夜似乎法力损耗太大,身形都是半透明的,说话也很虚弱,“她……想伤害先生……不得已我……只好求了个法子封印她的法力,仅让她能维持入夜后临睡前那一阵的状态。”
元阙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支着下巴,学着织萝最爱的那个姿势,对夜来道:“这倒是也没错,若是妖族害了人命,是会受雷刑的。虽然……这目的不大纯!只是可惜,到底还是没拦住你。”
夜来冷哼一声,老大不愿意,只是道:“后来……有只鸟落在树枝上,抓松了一枚铃铛,这个阵法也就破了,我趁机收回自己的法力。恰好兰夜去买铃铛修复阵法之时,又掉了镇魂珠。这是三娘子的身子,而她的生魂又早就离体了,我们想要强行用,只能靠着镇魂珠来固魂,否则就要消耗大量的法力来操控或是……靠吸食其他女子的阴气来维护这身子还能保有一丝生机。被你们所伤后,我敢再随意外出,三娘子的身子……”
“我为了找回镇魂珠,白日里消耗法力操控肉身,晚上还要偷偷四下奔走,终于一个不查露了破绽,让夜来将我锁在了树中。”兰夜黯然摇头。
聆悦终于忍不住弱弱地问:“可是夜来姑娘只是想报复花桥罢了,分明有无数方法,为何要选……”这么猥琐的一个?
夜来十分不屑,“对于花桥来说,难道这不是最合适的死法?见异思迁,□□熏心!你们说,是花桥死于勾三搭四掏空身体让人信服,还是别的意外让人信服?”
众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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