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心想捏碎织萝的魂体。
见求饶不能,玄咫也急了,不管不顾地在牛头马面的包围中挣扎起来,竟是强行突围的意思。
雪白的袈|裟慢慢爬满金色纹路,手中的禅杖光芒夺目,眉间的朱砂痣华光一闪,化作一朵小小的花苞,然后,一瓣一瓣地慢慢绽开成一朵金莲;燕翅般的浓眉高高挑起,面相无端添了几分凌厉。
不过玄咫这幅模样也只是看着唬人些,下手也不曾伤人,哪怕将牛头马面击飞也不曾,最多只是远远推开。牛头马面虽然也有些顾忌,但平日镇压不听话的鬼魅习惯了,下手没个轻重,倒是误伤了玄咫不少。
在阎罗眼皮子底下动手,说是放肆撒野都不为过,但现放着个被掐着脖子拎起来的织萝为例,阎罗却没如法炮制去收拾玄咫,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连掐着织萝的手都放松了。
“咳咳……”甫一落地,织萝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阎罗没有理会她,只是望着玄咫,身子有些不自觉地扭动,似乎是女相想要转过来主宰身体而男相拼死不让一般。
玄咫终于闯到阎罗面前,也不管自己周身的狼狈,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然后上前一步,将织萝挡在身后,屈膝跪下,重重磕了个头,“请阎罗大人息怒,高抬贵手。”
“你以为阎罗殿是什么地方?撒了野伤了人,本座还要丝毫不追究?”
玄咫神色平静,“小僧自知罪业深重,只是姑娘并非有意作乱……若是阎罗大人要责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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