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笑道:“姑娘来了,坐。”但那眼角眉梢,却带着异样的风情,与素日的神色语气不甚相同。
“不坐了,只是给三娘子送东西来的,就不劳再耗费心神招待小女子了。”织萝直截了当地拿出那两枚早就做好的蝴蝶络子,“三娘子说是想要蓝色的流苏,但小女子以为,纯蓝色的流苏与这黄玉蝴蝶不是十分相配,便自作主张地在这流苏的末端染了点明黄色,若是三娘子不喜欢,重做便是。”
谁料韩小怜接过那一对络子,神色却十分激动,素手抚摸那上头的结子、玉蝴蝶、玉环、没用完被顺手传上去的铜铃以及那分作三缕的长流苏时,竟在轻轻颤抖。织萝实在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良久,韩小怜才道:“好,很好……多谢姑娘了。”一面说着,却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滴泪。
她不想多说什么,织萝也只作不查,状似不经意地问:“花先生……究竟如何了?真是妖邪侵体?”
韩小怜一瞬间收了眼泪,连连摇头:“不妨事,就是风寒而已,我们两人相继病倒,府里才多了些流言。花家的布局,是个阵法,放些欺世盗名的人进来,困他们一困再放出去,也就自己破了。”
府里有迷阵,进来的术士几乎都迷了路,这话传出去只怕是有更多人会议论花府妖邪之事吧?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事便好,那织萝不打搅了,三娘子好生歇息。”织萝欠身行礼,然后转身出门。
元阙本来是在院中四下踱步,见织萝出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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