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摆手道:“我们家先生倒是真的手巧,不过也只是能打理寻常的花木罢了,这些奇异的新品,是夫人亲手培育的。”
织萝倒是有些惊讶了。前些日子见韩小怜,也没见有什么特异之处,何况她在京城也呆得时间不短了,没听说过还有什么栽培花木十分厉害的韩家。看来回去之后,还要打听打听这韩小怜的家世了。
“花先生与夫人倒真是志趣相投,想必是一对神仙美眷。”织萝想起前事,便试探着问道。
那家丁摇头,“虽然领着花家的月钱,但小人真不得不说一句——我家先生啊,真不是个东西!放着这么温柔贤惠又漂亮的夫人不喜欢,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自从夫人大病一场之后倒还好些了,出去得没那么频繁,在之前……几乎是十天半月都不回家一回。”
这自己打自己脸的话,也真有意思,要是让韩小怜或是那位花桥花先生听见,只怕当场就该结钱让他走人。不过幸好织萝不是个嘴碎的人,听过也就罢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内院门口,那家丁不好再送,就告辞去了。
一个丫鬟将她引到被开着淡紫、淡蓝、雪白、嫩粉几色小花却不生一叶的花木藤蔓包裹的水榭旁,一身水蓝轻纱衣裙的韩小怜便在那里等候。
二人互相见礼后,织萝才由衷赞道:“早就听闻花府便是奇花异草,比起宫里也不遑多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织萝姑娘谬赞。”韩小怜执着团扇,掩口轻轻一笑,“其实这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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