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居所。后来我那三弟往清音殿里送了几十盆凤凰草,那徐抒怀一转眼就将花尽数烫死,而后眼巴巴地跑来了长春宫巴结你……”
皇后只知林泓逸往宫里送了花,却不晓得那花究竟叫何名字。
“凤凰草,是否有什么不得了的功效?”她狐疑地问。
林修渊点了点头:“此物可驱虫。不止普通蚊虫,就连蛊虫也可驱赶。”
“蛊虫?”皇后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她不了解巫蛊之术,只听闻过这是一门邪术。
而林修渊此言此语,无非是在暗示她,那徐抒怀是个养蛊之人。
一想到自己近日来一直用他所配置的冰肌膏,她心里就一阵恶寒:“大皇子,你对我说这些,究竟是何意?”
“我怀疑,这往生阁与徐抒怀,或我那三弟有关。既然如今徐抒怀投靠了您,您大可将他叫来,仔细盘问一番,若我那三弟在自己的封地豢养死士,建起了一方势力,只消将此事奏请父皇,不必动一兵一卒就能让他失去泓亲王的封号,甚至失去脖子上的脑袋。”林修渊冷笑说道。
“若此事只与徐抒怀有关,泓亲王并不知道其中干系呢?”皇后忍不住问。
林修渊心觉这皇后到底还是蠢了些:“徐抒怀是他的旧友,那方势力又是在他的封地兴起的,要说与他无关,谁人会信?”
皇后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不动一兵一卒便能摆平林泓逸,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林修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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