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父趴到窗户上看了一会儿:“应该不会,我看雪已经小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姑父道:“老天爷的事谁也控制不了,咱们白白担心也没用,还是先保持乐观态度把年过好。”
这话说得在理。江封冲着厨房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好香啊,大姑姑又在做什么好吃的了?”
戚女士看他这副样子就想笑:“炖了鸡和鹅,还在火灶上烀了一大锅猪头肉。咱们中午拿肉汤煮面条,下午开始包饺子。”
火灶烧得是干草和柴火,平时很少用,但最能保证食物原汁原味的浓郁香气。今年天冷,加上江家人多,大姑姑一气买了两头猪,都是特供,野生散养养足了一整年的,膘肥肉厚口感细嫩,尤其是这种火灶上用大铁锅烀出来的猪头肉,小火慢炖好几个小时,香气扑鼻骨酥肉烂,吃过后能回味一整年。
黎晓从早上起床后就瞄上这锅肉了,等到香气浓郁到某个顶点时,好不容易趁她妈不注意从锅里偷了一块肉骨头,一边拿饭盒装好一边烫得龇牙咧嘴,藏到怀里紧贴墙角悄悄走到楼梯边上,然后冲着两只狗子勾勾手指头“呲”了两声,丑丑帅帅对视一眼,立刻从狗窝里站起来箭一般冲过去,一人两狗勾肩搭背窜到楼上去了。
余火笑得眉眼弯弯,江封翻了个白眼只当做没看见,问他妈:“我爸中午回来吃饭吗?”
“中午不回来,应该是下午稍迟一点到家。”
江慎是探望牺牲战友的父母去了。往年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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