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初犯。他倒要看看这都是哪家教出来的社会栋梁。
袁峰得令,直接带人将那四个用手铐铐了起来,之前喊着“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的小黄毛这会儿才算反应过来怕是惹到了不能惹的人,白着脸憋着两泡眼泪,蔫不拉几被探员带了下去。
江封又看了一眼江慎眉角那个口子,问秦川:“你这边有药箱吗?”
“有的有的,在我办公室,江叔跟我来。”
秦川的办公室就在二楼后面,和酒楼一样的装修风格,墙上挂着一幅仔细装裱好的大字,江慎瞧着有点眼熟,片刻后反应过来:“这是火火的字吧!”
秦川笑:“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火儿送的生日礼物,还有一幅画,挂在三楼的天字号包间里,上回丁老将军到我这吃饭看中了,说要花一百五十万买下来,我没答应,啧,这可比其他摆件儿放着有面子多了。”
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拎出一个药箱放到桌子上:“江叔,您过来坐。”
小黄毛扔瓷片的时候用了死劲,伤口不仅长还挺深。秦川擦干净血迹,用棉球沾了点碘酒刚涂上去,江慎立刻“嘶”的倒抽一口凉气,抽到一半看着江封的脸色又硬生生忍了下来,挤出几分笑模样:“还行,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
余火看着这张和江封足有五六分相似、眼下努力装作无事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消过毒喷过云南白药,秦川剪了一小块纱布将伤处盖起来:“伤口有点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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