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诉他,我愿意把正房的位置让给郡主,只要做个小能陪在你爹身边照顾他就行。你等着吧,咱们娘俩以后有享不尽的福分呢’。
我们没能等来我爹,倒是等来了主家老爷和两个身穿黑衣的壮汉。那两个壮汉将我跟我娘压在地上,一人灌了一杯毒酒。
‘别怪我,’主家老爷说,‘怪就怪你那个丈夫太过狠心。有你跟这丫头占着位置,他怎么好迎娶郡主一步登天呢’。”
风吟雪斜靠在软榻上,纤细的颈项雪白柔腻,琉璃似的的泪珠儿顺着满脸笑意滚进领口,描摹不尽的动人风情:
“那毒酒喝下去后真疼啊,疼得我一个劲儿地哭,疼得我娘满地打滚,血从鼻眼七窍里淌出来,指甲刮在地板上崩飞了一片又一片。
等我不哭了我娘也不动了,那两个壮汉拿一床草席将我们卷起来,从后门塞进马车里,趁着夜色扔去了乱葬岗。
他们大概谁都没想到,那毒酒毒死了我娘,却没能把我也一起毒死。我从草席里钻出来,找了几把草盖在我娘身上,然后爬出了乱葬岗。
我不认得路,但我娘给我指过都城的方向,我就顺着那个方向一直走。渴了就喝溪水,累了就停一会儿,饿了就找东西吃,找不到就哭,哭完继续赶路。
几天后看到一俩装小猪仔的牛车,我趁人不注意钻进去抢了两把猪食,跟小猪仔挤在一起坐了一程。后来又看到商队,赶路的行人,逃难的灾民……只要是去都城的我就紧跟上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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