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古人有言,不同‘流’合污,诚不欺我矣。”
“哈哈哈哈,”温平危抚掌大笑,“好一个不同‘流’合污!恰如其分,当浮一大白!”
除了痛斥蛀虫宵小,每每政务繁累令人疲惫不堪时,李在也会给温平危讲述他一年旅途中的所见所闻,各地山川人土,诸国风情习俗。
温平危斜靠在椅子上,眼睛里跳着烛火:“我听说岭南之国多有男子终身不娶,只和挚交好友结为契兄弟共度余生,在游览途中可曾遇见过?”
李在醉意微醺脸色发红:“有所耳闻,但并不曾亲眼目睹。”
“无妨,”温平危倾身给他倒了杯酒,“以后若有机会,我陪着你共览山水,到时候一同见识见识。”
李在笑:“那真是极好的。”
喝得大醉,便相互搀扶着往书房内的暖阁里将就一宿,相依而睡抵足而眠。身旁的热度相处十余载再熟悉不过,温平危只觉心满意足:“就跟在书院时一样。”
李在借着月色看他,轻声道:“嗯,就跟在书院时一样。”
二人将将住在一起时,温平危便向李在介绍了一位有些特殊的人物:“他姓闫,道上诨号闫通天,是我离开书院后前往都城途中遇见的,性情仗义直爽,人脉极其广阔,上通官宅豪门,下通贩夫走卒,如今屈尊在我这儿当个门客,对我着实助益良多。”
闫通天眉眼细长,从头到脚藏不住的精明相,对温平危倒是十分尊敬推崇:“温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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