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和水管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刺激到他立刻选择轻生;另外一种办法比较冒险,”
进行解释的消防员指了指他肩膀上扛的绳子“这栋楼朝南,待会儿我跟我这位同事一个到护栏东侧一个到护栏西侧,我悄悄把绳子一头放下去,由在十五层待命的同事利用撑杆将绳子送到这位同事手里,到时候我跟他一人拽住绳子一头,绷紧了趁当事人不注意把他给绊下来,只要人下了护栏,制服他就不是问题。”
余火问“我能做什么”
“我们上楼顶之前会先观察一下情况,确定执行方案一还是方案二,余先生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使当事人和你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当然要是能把他劝下来那就最好不过了。”
余火点点头表示了解。
电梯在十六层停了下了,想去顶楼,还需要转去楼梯间爬一段台阶。两名消防员通过门窗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对余火等人示意“第二种,余先生你先出去。”
余火摘下了口罩和墨镜,当先跨过门走了出去。
顶楼的气氛十分紧绷,那个名叫马俊的青年站在足有一米多高、二十公分宽窄的水泥护栏上,只要再往前走一步立刻就会掉下去;警方的谈判人员站在他侧后方四米左右的位置,仍尝试通过沟通打消对方轻生的念头;
另一边站着马俊的父母,马母泪流满面又悔又怕,慌得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马父余火见过一次,较之泼馊水的时候如今看起来消瘦憔悴不少,脸上满是青色的胡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