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单独给他讲戏:“这场戏想演好很不容易,光哭不行,还要哭到位,哭得有感染力,哭出那种痛不欲生恨不得代其身死的感觉。我知道你跟子墨感情好,这样,我给你支个招,待会儿如果真找不到感觉,你就想一想上次威亚意外那件事,子墨突然往下掉的时候你怕不怕?假如你没接住他真摔下去了呢?脑子里想象一下那种场景,再跟剧本情节联系到一起。你自己好好酝酿一下,酝酿好了咱们直接开始。”
余火明白杨涛的意思,通过想象赵子墨出事的场景去尽力贴合角色的心理状态。
只不过杨涛不知道的是,这种手足兄弟的生离死别,他早就切切实实亲身经历过了。
当日城墙之上战火连天,防护罩被炸弹轰破的刹那断肢横飞血光四溅,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还看见身旁不远处躺着一位师兄的残骸,森森白骨暴露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某种激烈的情绪在心底翻涌,余火勉强压下眼角的湿意,转身对着杨涛比了个手势。
杨涛抬起喇叭:“第四百五十七场第一次,a!”
悬崖底下杂草丛生积雪深厚,不时有承不住重量的枯木“咔嚓”一声砸落下来带起纷纷碎雪。
李在脚步踉跄,在这积雪草木的纠缠中艰难前行,长袍早就被树枝挂了好几个口子,身形狼狈神色仓惶,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恐惧至极却又不敢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长安!长安!”他声音打着颤,冷白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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