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罩上忽然响起一道闷响,伴随几丝细微的涟漪,一枚前端被压扁的长形子弹落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有金刚罩挡着,这枚子弹正好会射进江封的脑袋里。
“别担心,他们打不开金刚罩的。”余火抬头往山峰上看了一眼,然后将双手放在伤口两边:“忍着点。”
庞大的灵气自雪山之中吸入丹田,再从掌心处输入江封体内,分成无数道细丝,慎而重之的缓缓靠近子弹,然后如蛛网一般将它缠绕包裹,再顺着射入的路径一点一点扯出来。
为了避免伤到经脉神经,整个过程十分缓慢。期间又有三枚子弹打在了金刚罩上,两枚瞄准江封,一枚瞄准余火,很明显,这个无法突破的防御引起了对方狙击手极大的兴趣。
江封浑身紧绷,额头青筋直跳,手掌死死攥住积雪下的山石,咬紧手套一声没吭,但层层冷汗很快就湿透了作战服的内衬。
余火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深陷血肉内的子弹上,神色平平毫无变化,只是金刚罩外每传来一声被击中的闷响,他漆黑的眸子便沉郁一分。
几乎是难以忍耐的漫长煎熬后,血淋淋的子弹终于从伤口处滚了出来。
余火立刻加大了灵气的输入促进伤口愈合,一直等到江封已经没有明显痛感时,取出药品和绷带帮他包扎严实,然后从雪地上站了起来:“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他没有食言,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轻飘飘落到地上,将尤自滴着血的匕首插回了军靴外侧的皮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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