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近半年的空白期,根据信用卡账单,消费习惯更是天差地别。啧,这数据很奇怪啊。”
仅从收集到的信息来看,现在的余火和三月份以前的余火,行为特点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估计和他出车祸失忆有关。”江封止住了对方的进一步猜测,又道:“另一位女性通缉犯的社交圈呢?”
“鲍女士的一级社交圈全都在市外,没有h市本地的。”
有人提议:“那会不会是藏到鲍女士的朋友家里了?”
“他们俩的银行卡没动过,怎么逃出h市的?跟第五组一样借朋友车?”
江封问:“那位鲍女士有驾照吗?”
“没有,科目三挂科了,驾照还没拿到手。”
“那就不可能是开车,”齐超道,“余火因为车祸造成的心理阴影,也开不了车的。”
没有钱,不能打车,两个人又都没办法开车,那是怎么逃跑的?就算是坐公交那也要投币啊。
江封陷入沉思:按照他对余火的理解,想要逃避追捕最有可能的选择就是与世隔绝藏进深山老林里头。凭他的能力,只要带好必需品,有功法在身能潜行无踪,靠打猎解决饮食,一个月之内根本没办法抓到他。就算多了个队友会增加一点难度,但如果能说服队友接受这个计划,短期内躲避缉拿组的追踪照样不成问题。
可是为什么不取钱呢?距离h市最近的山脉也有不短的一段距离,难不成两个人要一路走过去?这途中的食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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