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年他报名参军,之后在军队里一待就是将近十年。这些年里他再也没跟我聊起过有关感情方面的话题,也没说过对哪个同性有什么好感。我虽然知道不大应该,心中还是忍不住隐隐有些期待:期待他能像大多数人一样只喜欢异性,期待他十六岁时跟我说的那句话,当真就只是一句懵懂无知的玩笑童言。”
说到这转头看向余火:“你别误会,我说这话,不是对同性恋群体有什么成见,我今年八十多岁了,从军大半辈子,什么事情没见过,战友中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早就看透了喜欢谁这件事那是老天爷早就定好的,没法儿更改,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作为长辈的,哪个不希望自家孩子的人生道路能走得顺遂一点呢。
咱们现在这个社会环境,对于同性恋群体的态度可能你比我更有切身体会,哪怕是有了父母亲人的支持,像你和封封这样的,照样要比旁人多一层枷锁,承受更多的非议和压力,活得更加辛苦委屈些。”
老人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以前不是这样儿的。在我们还没来到联邦地球定居,在大流亡时期尚未开始、人类仍旧生活在母星上的时候,我们曾经是全世界最开明最包容的国家之一,兼收并蓄,求同存异,尊重每个个体的独立人格,保障所有公民自由追求和平等选择的权利,同性恋也好异性恋也罢,他们之间的差别就像你是更喜欢吃橘子还是更喜欢吃苹果一样。
只是没想到,接连爆发的异族战争,急剧减少的人口数量,无法摆脱的恐惧和焦虑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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