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室里弥漫不散的绝望和恐惧稍稍散去两分,赵舸航道:“只可惜背的包裹都被他们收走了,不然里面还有伤药和绷带可以用的。”那是刘怀导演为了让他们更加入戏,特意让道具师按照真实特种兵配置准备的。
“我有啊,”哭得眼睛通红的许曼晴忽然道,然后以坐姿往余火的方向挪了挪,“我胳膊上的疹子今天早上不小心被挠破了,所以之前拿了伤药和绷带出来自己包扎来着,没放回包裹里,就在我裤子口袋,班长你拿一下。”
余火道了声告罪,果然从她裤子口袋里找到了药膏和绷带,而且还有一小包沾了碘酒的棉签棒。将金谷南的袖子小心卷了起来,轻声道:“忍着点。”先用棉签消毒,然后在伤口涂上药膏,再用绷带仔细绑好,最后放下袖子并重新将绳索松松系在他手腕上,以免被歹徒看出破绽。
随即以同样的流程也将道具师身上的伤口处理了一遍。
“余先生,我口袋里还有巧克力。”有个女生忽然小声道。余火记得她是扮演被困公民的群演之一,道了声谢之后将巧克力取出来,分成两份喂给了金谷南和道具师。
因为伤口被包扎好,又有余火细微但不间断的输入灵气促进愈合,吃完巧克力的金谷南脸上总算恢复了几分血色。他望着余火道:“班长,你不该回来找我们的,就应该静悄悄藏起来,等到歹徒都走了你就安全了。”
余火的本事他们早在军营集训时就见识过,根本不可能发生逃跑时被树枝绊倒这种低级错误,只要稍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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