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何来不义不孝之说。”
说到这里,钱卓然深深地看了那官员一眼,随即又回身拜了下去,向着元化帝叩首道:“微臣一片忠君之心,还望陛下体察。”
“陛下!”
钱卓然话音刚落,却见那位鸿胪寺官员亦是连连叩首,满面痛惜地道:“我华朝才立朝数十年,根基未稳,若是此时变革,怕是人心浮动,且而今先行税制,乃是老祖宗定下的,先辈之制不可废啊。”
这话说得显然是颇得那些守旧派官员们的心意,当下便有人交换神色,跃跃欲试准备支持这一言论。
“这话确实有些道理,若是就此改制,岂非是在说我华朝历代君王盘剥百姓?”
“税入乃国之根本,岂能说变就变……”
有的人不好直言,只好开始迂回的支持这一鸿胪寺官员的话。
然而守旧派中亦是有那言语直接犀利的,出列行礼道:“陛下,我朝立朝不久,当下百姓们才缓过劲来,税赋实在不便轻易改制,还望陛下莫要信这钱大人一面之词。”
“望吾皇三思。”
“臣附议。”
此时,守旧派官员们也有些坐不住了,当下便有人出言说话,又是劝说元化帝萧穆言,又是暗讽户部左侍郎钱卓然包藏祸心。
见着这个情况,户部的一众官员们也都面色沉重了起来。
“改制而已,并非废弃,哪里来的背弃祖宗一说。”
就在这时,户部右侍郎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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