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经过冠礼之事,他顾云浩算是牢牢的跟右相一派绑在了一起,即便新政失败了,那些世家大族想要清算,也会掂量掂量。
“师祖高瞻远瞩,弟子拜服。”
想到这里,顾云浩更是钦佩这位师祖,说道:“今后还望师祖多加提点一二,弟子定能受用终身。”
此时此刻,顾云浩才算是看的更清楚了。
江程云——他的恩师,虽然看着是个不拘小节、爱民如子的谨慎官员,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老师却是个君子。
这么多年来,老师教过他读书做学问,亦是教过他做人行事,对于官场仕途……
顾云浩记得,恩师曾教导过,要他行事谨慎,但必要心怀天下,不可为庸官碌碌一生。
然而,江程云行事虽然谨慎,亦是懂得自保,却也不会如师祖孙惟德这般惯用阳谋,做些左右不定之事。当然,也不会教顾云浩这些。
顾云浩心里明白,老师并非是看不懂或是心思不及,其实是不屑。
也是因着这个‘不屑’,老师宁可这么多年来一直守在淮安府,也不愿入京。
原来他跟着恩师相处这么多年,却到了今天,方才真的明白自己的恩师。
不过虽然敬佩恩师的为人,但顾云浩却是晓得自己当前的处境。
不论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新政实现自己的理想,他都没有资格去当‘君子’,如今的他,需要像师祖孙惟德一样,学会盘算、懂得筹谋、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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