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惟德。
在得了好一番教训之后,两人笑呵呵地回来收拾整理行李。
毕竟待过些日子,去了吏部报道之后,江清华就又要动身去湘省上任了。
“云浩,你跟妍儿是准备什么时候回淮安?”
江清华问了一句,笑着说道:“若是五月回去,咱们倒是可以同行一段路程。”
“我也盼着能早些回去,只是妍儿的身子始终不见大好,大夫说再养养看,待过两天再请了大夫来瞧瞧再说吧。”
一说起赵妍的胎,顾云浩便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不过师兄也不必心急,我见老师信中所言,你的婚期已经定下,说是在今年九月,到时候我跟妍儿必然是早已回了淮安,咱们到时候在淮安相聚就是。”
江清华现今年岁已经是不小了。
他原本是早早便定下了亲事的,只因女方家中长辈去世,需得守孝,方才拖到了现在。
今年人家姑娘除了孝,师母赵氏自然是急急的张罗起婚事来。
江清华面皮要厚些,听闻顾云浩说起此事,倒也不脸红,只哈哈一笑,说道:“这倒是实话,好在湘省离淮安不远,到时候咱们走动也方便的很。”
闻言,顾云浩亦是点了点头,含笑应下。
四月底,各新科进士在吏部报道之后,纷纷领取了自己的官服和文书,奔赴各地上任。
因大夫说赵妍还需再养些时日,故而他们先前预备同行的计划自然就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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