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乡试的举人,即便不如柳予安那般有号召力,但也都是才学之士,到书院讲学为师,不过多是为了回馈家乡、立德传道罢了。
对于这样的人,顾云浩是打从心眼里敬佩。
要知道,这些书院里的先生,若是放在寻常,是给多少束脩都难以让其收徒教学的,毕竟俗话说‘穷秀才、富举人’,到了举人这个层面,立马身价上涨,与平民划开界限,举人不仅免税多,而且随之而来的就是商户地主的依附和乡绅的巴结。因而,到了举人这个层面,便不会开办学堂,赚取学生束脩。
陵江书院为百年书院,自然更是不会如此。
顾云浩他们这些学生进学之后,竟然是除了自己的书纸文房的开销之外,也不必再给书院束脩银。
一般而言,学堂到了陵江书院这个层面,堪为一省之最,不论是巡抚衙门,亦或是淮安府,都会给予一定的治学经费。
再则来说,陵江书院历经三百余年,高中入仕之人不少,学子为官之后,多会在有余力之时,为书院添砖加瓦,置办学田,以资办学之用。
可以说陵江书院能有今天的名望,甚至经历朝代更迭,仍传承至今,靠得就是书院里一代又一代的先生和学子聚力而为。
今日一大早,顾云浩便收拾了书本纸页,拿上文房匣子,准备前往讲堂。
“云浩,我先前跟你说的可有兴趣?”
季航笑着问道:“我们学社而今并非只谈五经,也开始兼作四书时文跟诗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