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云不由蹙了蹙眉, 道:“莫不是中了个院试案首, 便自得意满,生出了轻视之心。”
见着老师好似有些误会,顾云浩也不再隐瞒,便直接说道:“学生家中的两位姐姐刚巧到了嫁龄……”
话才说了一半,江程云就恍然大悟。
多半是家中姐姐到了说亲的年纪,这个小弟子想着尽力一搏,看看乡试能否得中,然后多给家中姐姐一些依仗吧。
农家出生的孩子,不仅是在念书上艰难,就是对于科考所要背负的压力,也是要多上许多。
江程云亦是出身寻常之家,自然能体会到顾云浩的心情。
“老夫知你心思。”
理解虽是理解,但有的话还是要说出来,江程云叹了口气,直言道:“但以你现在的情状,还不到下场乡试的时候,且不说你治经之事,就是看你平时文章,也笔力稚嫩,还需得再打磨两年才可。”
“乡试的主考官,向来都是翰林院出身,大多看惯了好文章,你以为就现在的水准,能入得了他们的眼?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闻言,顾云浩也是有些脸红,不由低下了头。
他一路从县试到院试,虽然不算多出风头,但每次考试也都名列前茅,又没有多大的波折,也算是顺风顺水了。
明年的乡试,他虽然知道自己并无太大的可能高中,但多少也有些侥幸心理,想着说不定运气好能取中。
“是学生想岔了。”
现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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