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怕个鸟啊。靠天靠地,最终还是得靠自己。”
胡建强有点像不认识一样看着胡铭晨,他想不到胡铭晨不但懂事了很多,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一点也不像他过去认识的那个侄儿。
“三叔,我,我脸上脏?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不是,一个多星期不见,我怎么觉得你完全像变了个人呢?以前你可是偷懒贪玩的啊。”胡建强甩了甩头道。
“三叔,这不是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嘛,我怎么还能继续混呢?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在生活的压力下,我要是再不变,怕我家就垮了。”胡铭晨半真半假的动情道。
“明天下午我再和你去那家人那里,早上清水河那边你三大爹家办酒,我要去帮忙。”
在杜格乡的胡姓家族主要有两个分支,一支就在黄泥村和三家寨,另一支则是在清水河,这主要源于解放的时候,胡二华的大伯搬去了清水河,在那边开枝散叶。两个村子相隔一个小时的路程,但是两边堂兄弟间是经常来往走动的。
“没事,早点晚点不影响,他家办什么酒,我爸爸不在家,我是不是要去一下?”
“他家搬新房,办搬家酒,你就别去了,你一个小娃娃,去了也不一下就行。好了,你快回去吧,明天我回来了,我叫你。”
“行,谢谢三叔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胡铭晨三姐弟弄早点吃了过后,胡铭晨又和姐姐提起钱的事。
“小晨,昨晚上我想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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