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婆子看出他心思,先一步打断他,“下山吧,他们人多势众,你们不是对手,真想攻上山,怕是要找个擅长战术的人领头才行。”语落,她转向雾宁,“再黑暗的夜终将迎来黎明,您好好照顾自己。”
雾宁嗯了声,“你也保重。”
婆子笑着挥挥手,慢慢转身往回走,她单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缓慢,弯驼的背看上去充满了哀伤,秦源看雾宁红了眼,小声道,“夫人,我们先下山吧。”
走到半路的婆子听到这话,身形僵直,就在秦源以为她会转头她却快速走了,眨眼的功夫便进了石室。
下山的速度很快,找到马车,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朝南行去,刘询有些不甘心,都到老巢了却转身离开,下次再来,他们估计都跑了,他问秦源,“咱真这么走了?要我说,给当地衙门报信,就说山里有土匪,让他们上山剿匪,保证能收到许多东西。”
看秦源目不转睛研究手里的木牌,他皱眉道,“这朵花还是你先发现的,你忘记了?我与你说正经事呢”
话说到一半,秦源目光沉沉抬起头来,刘询被他一瞪,瞬间闭上了嘴。
“你保护好夫人,在前边客栈等我,我回去一趟。”那人反反复复劝他们离开无非是担心雾宁的安危,临行前把木牌给他们是想他们回去的时候派上用场,那人定还知道许多事,碍于雾宁在场不肯如实说罢了。
处心积虑不想将雾宁卷进去,还说不认识雾宁?
“刘询,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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