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皇上面色愈发沉重,谢池墨虽然拦截了部分名单,然而避火图从第一代到第五代,谁知道有多少没有被拦截的?整个朝廷有多少人已经叛变?想想真是细思恐极,皇上低低叹了口气,“池墨啊,当年朕选中你就是看你身上有股韧劲,出身牛犊不怕虎,你敢作敢为,你老实告诉我,文武百官,是不是有过半的人被越西国的人收买了?”
如今的每一次早朝,看着文武百官唇枪舌战,争锋相对,皇上都感到害怕,他怕自己的每一次决断都是为越西国安插在朝廷的奸细排除异己达到目的,瞻前顾后了许多。
谢池墨沉默了会儿,如实道,“肯定还有,多少微臣说不准,以微臣对那位‘老爷’的了解,第一代避火图是他投石问路的引子,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才是他运送情报的遮眼法。”
能把情报透过避火图送到越西国,的确好算计。
“对了,李家查得怎么样了?”
李家的墨碇远近闻名,他曾考虑过把李家提为皇商,谁成想,李家暗地会做出卖国的事情来?
“和李家有关的人和事都查过了,背后之人做事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恐怕还要些时日。”谢池墨派人把李家的人全抓起来了,黑衣审问过,他们只是听命行事,攀咬出的人只有两个,王御史和马文才,但王御史不过御史台的一名御史,哪有能耐让整个李家听命于他?
“越西国处心积虑,哪会让我们轻而易举查出来,你让下边的人别松懈了,对边溪的事儿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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