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不知怎么办呢,他问奴才出主意,奴才让他不要声张,把人埋了。”
“那两个人身份不明,死了就死了,你去查查京城可有柳姓的人家?”雾宁说抓她的人告诉守城士兵是柳家出逃的小妾,他问过那些士兵,确有其事,不过士兵说得更仔细,那些人穿着不俗,训练有素,手里没有武器,和寻常喊打喊杀的人不太一样,出手也大方。
口音是京城本地人。
只得了一份名单不管用,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只有攻打越西国,让越西国俯首称臣才管用。
但不把京城越西国的奸细找出来,他便不敢贸然开战,否则,一旦军情泄露,他们没有胜算,反而会赔进去许多人命,思忖片刻,他吩咐道,“让刘贤去边溪,告诉韦安他们按兵不动,京城动静大,没准越西国先忍不住了。”
越西国野心勃勃,抢劫官银的事儿都做得出来,刘贤说越西国国库算不上充盈,竟妄图引发战争,越西国的财力物力哪儿来的,他放下公文,沉声道,“叫刘辉备马,我要进宫一趟。”
羊毛出在羊身上,越西国的奸细,或许在京城敛财送往越西国也说不准。
更甚至,粮食也是从元周国买。
拿元周国的银子,粮食养自己的兵,反过来攻打元周国,越西国的皇帝说不定打的是这个主意。
天气渐渐热了,树上蝉鸣聒噪,谢池墨带着雾宁一起出门,他没让雾宁上妆,素净着脸,整个京城等着看他谢池墨的笑话,他让他们看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