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谢池墨身边的侍卫总说他忙,这两个月,她总共见着谢池墨两回,说了不到三句话谢池墨就走了,半点面子都不给她。
可是,有什么法子呢,雾宁死了,为了谢家香火,他不得不续弦,还有人会比她合适吗?
兜兜转转,他还是她的。
丫鬟摘了几箩筐桃子,挑了几个又红又大的洗干净了端过来给丁婉柔品尝,丁婉柔没什么兴趣,吩咐人收起来,“挑熟透了的给老夫人装一箩筐,二房三房也送些。”
要不是霍氏约她出来,她才懒得来这种地方呢。
乡间土路,坑坑洼洼的,脏了她的鞋。
雾宁兴致勃勃摘了几个,后来,眼神就有些挑剔了,并不是够得着的都摘下来,她围着桃树,一株一株选,看中大的了再唤花婆拿杆子,转过桃树,便看到几个丫鬟摘了几片桃叶盖在箩筐上,丫鬟弯腰,露出腰间的木牌。
雾宁怔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们。
丫鬟们穿着粉色底子宽衫交领长衣,面容清秀,边放下桃叶边说着话,腰间的木牌随着她们的动作晃荡着。
雾宁眯了眯眼,迟疑的走了过去。
花婆说,京城离这有一个多月的路程,为何,国公府的下人会出现在这,是不是,老夫人也来了?
心思百转千回,她已到了近前,丫鬟们注意到有人靠近,不约而同望了过来,雾宁稳了稳情绪,声音有些许颤抖,“我想问问,你们是谢国公府的人吗?”
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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