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拦住了,她提高灯笼,照着自己脸,让他们能认出自己,“夫人请贤侍卫过去一趟。”
侍卫蹙了蹙眉,刘贤刚从外边回来,这些日子,边溪城来了许多商人,刘贤怀疑是越西国的奸细,派人暗中查探他们的身份,忙得焦头烂额,今晚回来得是最早的。
细雨绵绵飘落,映在光下,轻盈而朦胧。
侍卫给旁边递了个眼色,后者背过身,疾步朝书房走去,不一会儿,刘贤走了出来,他衣衫整洁,发髻一丝不苟,应该还没睡下。
竹香站在院外,等刘贤走近了,将雾宁的吩咐说了。
她进屋提灯笼的时候看雾宁小心翼翼的折叠着什么,该是从避火图中取下来的。
听到避火图,刘贤眉头紧皱,城门事件他们只得到了避火图,谢池墨怀疑其中有蹊跷,然而一无所获,后来全交给雾宁撕着玩了,雾宁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一页一页的撕,一大批价值连城的避火图就没了,可谢池墨闷不吭声,他们再舍不得也没法子,总不能厚着脸皮问雾宁赏赐些吧。
若避火图真的暗藏玄机,肯定和越西国有关,念及此,他加快了步伐,不等雾宁通禀径直进了屋。
雾宁举着避火图,一双眼快贴了上去,轻轻托着避火图的一页纸张,沿着中间的缝隙慢慢撕开,听到脚步声,她轻抬了下眼皮,见是刘贤,不由得激动起来,“快来看,避火图藏了夹层。”
最初里边的是一层蚕丝,慢慢就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纸,轻轻用力就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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