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便没有多说。
他把话递到了,本以为谢池墨见过雾宁,两人回不去从前,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住在同一所宅子,却过着陌路人的生活,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秦源来了,让谢池墨即刻动身回京城,太后身体不好,皇上日夜守在身侧,朝堂弹劾他的折子越来越多,皇上有心无力,恐怕压不住了。
谢池墨将手里的事儿交给韦安和温光中,至于络腮男,他不准备留着,“人不能留着,把梅老板带出来,我要带他回京城。”
梅老板不认识上边的人,但李家的人他不陌生,平时和李家来往密切的人他该见过,说不出名字,见着人认得出来就够了。
韦安面色凝重的应下,谢池墨想了想,吩咐黑衣去做,“消息暂时别放出去,留着有用处。”
黑衣嗯了声,箭步流星的走了,一刻钟的工夫走了回来,朝谢池墨点了下头。
谢池墨回京处理的事情多,带了刘彦刘辉几个侍卫,眼神扫到刘贤时,他滞了滞,好似想起一件事情来,“先回宅子。”
临行前,总该告诉她一声。
雾宁一整天心绪都不宁,布匹用完了,她无所事事,便去坟场擦墓碑,这儿埋着一家老小,年老的八十有余,年幼的才刚出生几个月,连话都不会说,雾宁不知道他们遭了什么难,一边擦拭墓碑,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杂草丛生白雪覆盖的坟场如今有模有样,待天儿暖和些了,她准备在周围栽种些树,让院子看上去不那么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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