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多深他不知道,只是以谢池墨的作风,他真要休妻的话早就休了,不会拖到现在,更别论借着抓奸细的搜集避火图了。
避火图这事儿,摆明了是假公济私销毁雾宁不堪的过去,但谁敢多说半句?
春香隐瞒真实情况,被谢池墨知道,春香是免不了受责的。
谢池墨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么多年,谢池墨唯一纵容的,就雾宁一人。
刘贤拿着公文,步伐沉重的走了出去。
士兵们在练武场操练,谢池墨站在上首指挥,刘贤心事重重的走上前,凑到谢池墨耳朵边压低声音道,“公文送来了,城门又拦下了楚阗的信件,京城楚家那边派来接楚阗的人被我们的人拦住了,长此以往不是法子。”
雾宁的事儿闹得满城风云,楚阗妄图以此牵制谢家,将边溪的事儿事无巨细写了下来,其中不乏弹劾谢池墨的奏折,但没出城就被守城的士兵拦下了,不仅如此,还抓了楚阗身边的小厮,以敌国奸细的由头关进了监狱,楚阗窝着火,要回京像皇上弹劾谢池墨。
谢池墨置若罔闻,以楚家有敌国奸细为由将楚阗软禁在城中。
楚谢两家的梁子,这回结大了。
楚家没有楚阗的消息,怀疑边溪出了事儿,写了许多信质问谢池墨,都被谢池墨当没用的纸烧毁了,楚国舅暗中派人来接楚阗回京,那些人中途被逃出来的流民牵制住了,消息传回京城,楚国舅一定会弹劾谢池墨的。
若有心人再煽风点火,事情就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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