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谢池墨眉峰微蹙,站在原地没动,不着痕迹打量着四周,春香说她每日都会来坟场扫坟,没想到她把坟场打理得像花田,整齐,干净,好似春风拂过就会开出花来,他的视线从周遭落到雾宁脸上,眉头拧成了川字,她瘦了,瘦了很多,脸色苍白,衣服空荡荡的,好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他视线一转,落在了竹香身上,眼神陡然一沉,“你们怎么照顾夫人的?”
雾宁步伐微滞,喉咙热得厉害,抿了抿唇,压下喉间不适,解释道,“不关竹香的事儿,我每天都有按时吃饭,可能天气的原因,就是不长肉,你怎么回来了?”雾宁走得很慢,目不转睛的盯着谢池墨,专注而认真,好像要把谢池墨刻入心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