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转过身来,清澈的眸子闪着盈盈水光,像清晨雨露下绽放的花朵,春香怔忡了下,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
“春香,我......我不想给相公惹麻烦,我,这就走。”说完,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落下,她胡乱的抹了抹泪,兀自道,“我不想给他添麻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陆琛说,他注定娶不了她,她该找个干干净净的人成亲,而她,又何曾是干净的?
雾宁看了眼春香,又看了眼边上的竹香,缓缓低下头去,继续收拾衣衫,但想起陆春给她的行李不过寥寥几样东西,而这些都是嫁给谢池墨后置办的,她一时犹豫起来。
另一边,被门房拦下的楚阗掉头疾走,雾宁登不上台面,谢家在京城再也抬不起头来了,至于谢池墨如今的位子,恐会被人取代,他来边溪主要查官银被劫之事,马文才被谢池墨杀了,他若在边溪和谢池墨争相不下,万一皇上心血来潮派他顶替谢池墨留在边溪该如何?
之前他只想着如何奚落谢池墨,此刻才把里边的事情想明白,边溪条件艰苦,他可不想留下。
琢磨清楚其中利害,回到县衙,吩咐身边的人收拾行李即刻启程回京,小厮不明所以,谢池墨后宅乱了,边溪人心不稳,正是和谢家一较高下的时候,楚阗如何想着回去了?小厮想不明白,凑上前小声道,“主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关于雾宁的图册已经派人送回京城了,楚阗留下主持大局才是,这一走,整个边溪又是谢池墨说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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