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此例,谢池墨目下无尘,如今知道雾宁的过去,休妻估计在所难免。
她望着双眼红肿的雾宁,不由得叹了口气,婚姻自来讲究门当户对,谢池墨不信也不成了。
雾宁目光直直凝视着前方,谢池墨早已穿过半圆形拱门不见了人影,然而她舍不得收回目光,听了春香的话,她有些不明白,她和陆琛做这些事是为了老爷,老爷待他们恩重如山,没有图册的话老爷会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为什么要浸猪笼?
陆琛说她们做的不是坏事,只要她找个男人嫁了,过往种种不会有人追究的,只是看谢池墨反应如此大,他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我没有对相公不忠,我没有。”雾宁低低呢喃了这句话,落魄的蹲下身去,妻为夫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一直都记着,她心里只有谢池墨,没有其他人,她没有做出对不起谢池墨的事儿。
她双手抱着腿,头埋入膝盖间,泪流满面。
春香见状,不由得眼眶发热,她想,或许雾宁是被人骗了,女子得从一而终,她先跟了人,又嫁谢池墨为妻,传出去,世道都容不下她。
“哭什么?”
雾宁以为自己听岔了,谢池墨走了,如何会回来,她吸了吸鼻子,哭声更大。
春香弯腰扶起雾宁,不明白为何谢池墨去而复返,扯了扯雾宁衣袖,“夫人,是世子爷。”
雾宁抬起头,就瞧着谢池墨神情冷峻的望着她,她身形颤抖了下,苦相一转,笑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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