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雾宁被吓着了,神色呆滞的摇了摇头,陆琛叫她不要对他好,所有的好都要留给她将来的相公,她与陆琛只是朋友。
看她双眼木讷,谢池墨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摔了桌上的花瓶,花瓶触地,四分五裂,他像上了瘾,掀起桌上的桌布,桌上的茶杯全摔倒在地,碎裂声不绝于耳,雾宁坐起身,惊恐地哭了起来,哭声小,清澈的眸子不断淌出水花,哆嗦着唇,低低的唤着相公。
屋里杯盘狼藉,发泄一通,谢池墨神色恢复如常,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他心口一软,想起她的种种好来,不过开口时,声音还带着动怒的沙哑,“他为什么不娶你?”
她温柔善良,娇小可人,没理由男人拒绝得了。
雾宁抹了抹泪,抽泣道,“他说无媒苟合,在世人眼中是不被允许的,成亲要堂堂正正三媒六聘。”
谢池墨脸色往下沉了沉,捡起不小心掉落的荷包,“这么说你是想嫁给他了?”
不然怎么会讨论到成亲的事?
雾宁发现谢池墨眉间拧成了川字,凶狠的望着她,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去年的时候想过。”
后来就不想了,陆琛说夫妻间不该是像他们这样子的,成为了夫妻,男主外女主内,而不是什么都不管。
“去年的时候想过,雾宁,你好得很。”谢池墨腰间的荷包是雾宁一针一线缝制的,此时再看,左右看不顺眼,握在手里,就跟堵心的石头似的,他转身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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