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斑斑的伤口,以及发黑的脸,凹陷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死前一定遭遇了恐怖的折磨,他脸色一白,胸口一阵恶心,摇头想将脑子里的画面挥散,然而那张乌黑的脸始终挥之不去,他弯下腰,唔的声吐了出来。
知府大人站在楚阗身后,适时掏出怀里的绢子递给楚阗,不过被楚阗嫌弃的推开了,知府不觉得恼怒,捂着自己口鼻道,“人死了,大人决定怎么办?”
谢池墨是不满楚阗三天两头去军营,故意把尸体送过来恶心楚阗的?顺便让楚阗为马文才收尸?看楚阗吐得天昏地暗,他不得不佩服谢池墨心思够狠,照楚阗的反应来看,马文才的死相能让楚阗恶心三五个月了。
一盏茶的功夫,楚阗才撑着知府的手直起身来,马车被人牵走了,不知为何,楚阗总觉得马文才的面容在眼前晃悠,他脸色惨白如纸,恨恨道,“杀害朝廷命官,他做得好,好......”
知府连连摇头,眼下说这些有何用,谢池墨敢做就不怕人说,楚阗弹劾到皇上跟前也没用,太后还在呢,谁敢动谢家唯一的嫡苗?
“来人,备马,去将军府。”谢池墨住在将军府,牌匾旧了,但也是谢池墨的居处,谢池墨存心给他难堪,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知府搀扶着他,小声道,“这个时辰谢世子在军营,大人去将军府有何事?”
就他所知,世子夫人住在宅子里,难不成楚阗要动世子夫人?若是那样,楚家估计都不会太平了,谢池墨多珍视雾宁他略有耳闻,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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