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但谢池墨早叮嘱过她,进城后不得随意掀开帘子,谢池墨的话她不得不听,因而才询问春香的意思。
春香严肃着脸,肤色偏黑的面色上波澜不显,四平八稳道,“世子爷盯着呢,不会让刘询出事的,夫人别担心。”春香低头整理梳妆盒,眼皮都没掀一下,完了,从袖子里掏出铜镜,雾宁妆容精致无可挑剔,她却不同,风吹日晒久了,脸上沾染了风霜,皮肤粗糙了许多,下次回京,只怕她娘都认不出她了,十几岁的花样少女,乍眼瞧着和二十几岁的妇人没什么区别,想到这点,她烦躁的收起镜子。
雾宁以为她拿出镜子要梳妆,见她照了两眼镜子略微恼怒,不由得往春香身侧挪了挪,脆声道,“春香,你可是要梳妆?用不用帮忙。”
对春香,雾宁心里始终存着愧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春香变成这副样子,多有她的缘故,语气不由得带着些讨好。
春香抬起头,对上雾宁愧疚的目光,怔忡了下,雾宁性子软,好说话,做主的是谢池墨,那才是要命的主儿,她心里未曾责怪过雾宁,因此,看雾宁面露愧色,她先软了下来,轻声解释道,“军营都是群大老爷们,奴婢做粗使活计的,犯不着妆扮得精致,世子夫人美就够了。”
这话乃她心底的实话,雾宁生得漂亮,浓妆有浓妆的妩媚,淡妆有淡妆的气韵,谢池墨乃一方将领,雾宁身为谢家媳妇,做个端庄稳重的贤内助才是最重要的,故而她为雾宁化了个淡妆,眉目温婉,气质如兰,看着和书香世家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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