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鸟儿扑着翅膀立在枝头,上蹿下跳,叽叽喳喳不停。
“边溪城条件艰苦,你真的要去?”谢池墨坐在梨花木圆桌前,轻声问雾宁的意思。
边溪城局势不稳,越西国占了两座城池,恐会继续挑起战事,如果再让越西国攻克边溪,此后一路北上,朝廷会受到严重的威胁,他在京待了数日,该回去了。
雾宁郑重其事的点头,纯洁无辜的桃花眼闪着理所应当,“夫唱妇随,不是这么理吗。”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往后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谢池墨一顿,望着雾宁素净清丽的脸颊,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是想带着她上路的,京城尔虞我诈,人心复杂,雾宁性子单纯,留在京里不知被蹉跎成什么样子,可边溪气候恶劣,雾宁娇滴滴的小身板恐会受不住。
半晌,他道,“成吧。”
屋里,春香领着两个丫鬟收拾包袱,雾宁一年四季的衣衫各带了两件,胭脂水粉,手镯耳坠,满满当当裹了三个包袱,目光落在雾宁青色的包袱上,迟疑不决,包袱里有一身干净的衣衫,还有一只镯子,镯子款式独特,不是金也不是玉,一看就知道不值什么钱,春香拿着镯子,问雾宁如何处置。
雾宁不知陆春为何在包袱里装个镯子,她拿在手里转了转,顺势戴在了手腕上。
“包袱里还有件碧绿色衣衫,可要一并带上?”从雾宁的包袱来看,春香多少猜到些秦岚云的反常了,衣衫的布料是大街小巷都有的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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